满语与-位格标记一般出现在名词性成分之后,标识动作发生地点、动作对象等。满语的与-位格标记是由女真语中的与格、位格标记在语法和语音两个方面合并而成。在明末至清代的汉文、满文文献中,满语与-位格标记“de”语音形式唯一、语法功能稳定。在明中期女真文文献中,女真语与格标记和位格标记在语法功能不变的条件下,有“■”“■”两种语音形式;在金代女真文碑刻摩崖文献中,女真语的与格标记、位格标记分别各有两种语音形式,即■与■。
满语空间方位系统由直示方位概念“上”“下”“前”“后”“中”“左”“右”和基本方位概念“东”“西”“南”“北”构成。通过追溯满语方位词词源信息,重建空间方位系统概念来源,进而将满语空间方位系统认知模型建构为动物身体模型与江河地标模型。动物身体模型是直示方位系统的认知模型,直示方位系统是基本方位系统的认知模型,地标模型是直示方位和基本方位两个方位系统的认知模型。直示方位和基本方位具有关联性的认知来源为太阳移动位置和江河地标模式。满语“东”“西”与“上”“下”相关联体现了满语族群认知基本方位的思维特性。
《御制增订清文鉴》是清代第一部官修满汉双语辞书,该辞书满语词条中的汉语借词有保留、新增、替换、删除等四种情况。在主动适应和被动适应互动作用的宏观语言调控下,编修者使用直接适应、调试适应和分层适应三种适应性策略来修订借词,并进一步将调试适应策略细化出添加属格、转用“子”尾缀口语形式、单音节汉语古语词的缩合形式、延展性造词和增加类属名称等五种具体手段。从适应性策略的表现来看,适应性策略的选择与汉语词汇的音节数量有一定关联性。多种适应性策略的运用是汉语借词更好地融入满语词汇系统的客观需要,同时也受到语言自身发展、语言外部接触和语言政策宏观调控的三重影响。
满语的短语依据其语义合成性特征可以分为自由组合、词组搭配和惯用语三种类型。其中词组搭配又可以根据其功能表达分为词汇性质的词组搭配和句法性质的词组搭配,句法性质的词组搭配又可以称作迂言结构。在满语中,许多短语在历时发展过程中会经历变化,涉及短语的历时变化主要有语法化和词汇化。短语的语法化促使自由组合短语发展为迂言结构,是满语历时变化中的重要部分。词汇化则指短语等非词结构在历时变化中发展为词汇的过程。在满语的各类短语的形成以及词汇化过程中,象似性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在新儒学著作《贞元六书》中,冯友兰以其形上学的“正底方法”谈新理学,“负底方法”谈四境界说的大全概念,并以此双重进路在《新原道》中落实为一套以儒家价值为本位、贯穿先秦至宋明的中国哲学史诠释系统。在此系统内,冯友兰通过对各家学说的比较与判释,试图揭示“中国哲学之精神”的内核。然而,在诠释过程中却常以形上学抽象思辨的理论建构标准裁断生命境界的高下。或以儒家入世价值观批评道佛的超越取向,致使对其他学派的理解产生偏差。通过检视冯友兰对各家学说的诠释意见,既可把握其比较哲学视野的贡献,亦能辨明其方法论因预设立场而造成的范畴错置问题,从而为客观理解中国哲学的多元精神提供参照。
何休在《春秋公羊解诂》中构建了一套以天道时间、地道空间、人道秩序相统一的语言运用与逻辑关联的语言哲学体系。在天道之维,语言借由时间循环呈现天道;在地道之维,语言依“居中而治”的理念构建空间层级秩序;在人道之维,语言依“时中”原则矫正政治秩序与主体行为。此三维相互交融,语言贯穿其中,发挥着联系与规范的作用,彰显出何休语言哲学规范性、象征性与动态调适性等特征。何休在义例提炼上展现出高度语言自觉,但因局限于语用论,在语言与存在关系的探究上有所欠缺。其语言哲学深化了中国古典诠释学路径,为经学话语体系建构及古典思想研究提供了新的视角。
《孝经郑注》的语言哲学特点可从三个紧密关联的层面进行把握:首先,在名实关系上,郑玄运用“声训法”,不仅强调语言认知,更注重实践导向。他以音近字构成“象”作为行为范式,引导士庶于行为中化俗入礼,力求名实相副;其次,在名名关系上,郑玄采用“推致法”,在辨析“先王之法”与“天子法度”的过程中,不仅将其作为经学阐释的理论工具,更用以设计一套以天子为纲、层层推致的礼法秩序,从而实现“纲举目张”的政治构想;最后,在言意关系上,郑玄的“比兴法”将“蒲卢化育”等自然意象与政教志意进行诗意联结,并赋予其普遍必然性。此举于名言之外探寻“意”之所在,将礼法价值溯源于天命,进而建构主体与礼法间的内在精神联系。
教育强国建设为审思高校银龄教师文化资本提供了重要背景。当前,银龄教师正以其多元文化资本赋能受援高校,这种文化资本既作为一种权力表现形式存在于“场域—惯习”的相互作用中,又能够在文化资本积累与传递中实现文化再生产。在此过程中,教育惯习、场域更迭、生涯设定以及观念锁闭,正成为影响高校银龄教师文化资本赋能的重要因素。为此,应从高校银龄教师文化资本的契合度、兼容性、生命力以及认识论角度,推动受援高校系统建构优化策略,实现受援高校教育质量和文化内涵的双重提升。
乡村教育是近百年来我国教育发展的难点。乡村教师是发展乡村教育的主体,培养什么样的乡村教师以促进乡村教育发展是历史问题,也是现实问题。陶行知在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中国乡村积贫积弱的背景下,在创办乡村学校的实践过程中,提出了“五位一体”的乡村教师素养观。即以“爱满天下”为精神内核,乡村教师应具备“康健的体魄、农夫的身手、科学的头脑、艺术的兴味和改造社会的精神”这五个方面的素养。当代乡村教师学习借鉴陶行知的“五位一体”乡村教师素养观,应成为乡村儿童身心健康的引路人、乡村生活的融入者、科学文化的推广者、乡村美育的唤醒者、乡村振兴的助力者。
古今中西之争是镶嵌在中国式现代化这一命题中的二维架构、纵横坐标。通过梳理这一架构或坐标,有助于深入理解中西方走向现代化的不同历史进程。系统分析这一架构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两个结合”、“四个之问”之间的逻辑关系,有助于深刻阐明中国共产党能够成功走上中国式现代化道路的原因,在于其能够在科学理论、先进思想、百年经验的总结指导下破解古今中西之争这一关键问题。在古今中西视域下考察中国式现代化,对于持续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具有重要意义。
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在实现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的征程上具有重要意义,是乘势而上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又一次总动员、总部署,为以中国式现代化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伟业提供了根本遵循。全面深化改革与中国式现代化具有辩证统一的关系,全面深化改革是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根本动力,中国式现代化为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明确了时代主题和任务,二者相辅相成,统一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全面深化改革必须要筑牢精神支撑、激发内生动力、强化制度效能,才能将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宏伟蓝图变为美好现实。
作为习近平文化思想的标识性概念,“新的文化生命体”以其内蕴的旺盛生命力不断构筑人民美好的精神家园。这一文化生命体在“魂脉”定向、“根脉”滋养、实践形塑的历史发展进程中交织演进,既具有系统与要素相统一的整体性特征,又彰显了结构与功能相统一的协同性,更凸显了系统与环境互动生成的开放性。新时代新征程,必须坚持党性与人民性同频共振以筑牢“新的文化生命体”的引领力,推动思想性与制度性双向共进以提升“新的文化生命体”的创造力,实现自主性与共享性辩证统一以拓展“新的文化生命体”的传播力,进而促使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建设与人类文明新形态的跃升之路行稳致远、蹄疾步稳。
以家国情怀赋能高校就业教育,是破解结构性就业矛盾、引导青年服务国家战略的关键路径,更是高等教育回归育人本质的必然诉求。深入剖析家国情怀在高校就业工作中的赋能机制,构建以价值引领重塑就业观的“价值—情感—行为”三维模型,并搭建“课程重构、教学创新、评价改革与生态优化”的四维协同框架,以此推动高校就业教育的实践重构,能够不断深化相关理论与实践探索,为构建具有中国特色的高校就业教育体系注入持续动力,培育更多肩负民族复兴使命的时代栋梁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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